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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玑用英文怎么说(十三)

Crystal韵暖馨:



一段时间不写果然又手生了,人物如果ooc,我的锅/(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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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更新提示:虐一下小齐的心,然后拉陵光出来溜一圈……嗯,其实我是裘光党╮(╯_╰)╭




PS:本章章节名来自《终极一班》的金笔点龙,看过终极一班的童鞋可能会理解我的意思(其实蠢作者原本想把这章取名为“进击吧!马振桓”或者“搞事吧!马振桓”,但写完后发现……好像没有怎么写马马具体准备怎么搞事凸(艹皿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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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未来未来未来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的。”Evan把仲堃仪的以商抑农事件说了一遍,然后点评:“天玑看似国力强盛,但以农业立国,经济结构单一,所以一旦农业上出了问题,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就会完全崩盘,灭国也就不奇怪了。”




齐之侃贴身的亵衣已完全被冷汗浸透,他丝毫不怀疑Evan口中所言的真实性。他出生民间,当然知道民间的疾苦。天玑既然以农耕立国,赋税自然杂重;照此人所言,天枢若以重利引诱天玑百姓弃农耕改狩猎,百姓们为了养家糊口,绝对会中计。况且这还是正常的通商,他们竟是半分不是也找不出!




“好一条毒计!”齐之侃此时只恨自己只是一介武夫,否则定然能想出办法帮王上应对。他追问:“你方才说……灭国?那王上呢?!”




Evan同情地看着他,一口气把后头的结局说完:“仲堃仪的计策让天玑国力大伤,你提出以战养国的计策,想以战争来抢粮,但是因为你的一个副将冒进,导致你的计划失败,赔进去了七万大军,天玑再次遭到重创。你出兵夺粮的那个国家叫遖宿,是在山的那边,和我们天玑只隔了一片沼泽,不久后应该就会给我们发来立国的国书。遖宿的毓埥王图谋天下很久了,后来向我们发兵。虽然天玑与天璇、天枢、天权结盟,但是天权的慕容离从中作梗;到最后,你带着天玑与天璇的军队被围在截水城,弹尽粮绝;天枢冷眼旁观,蹇宾也想不出任何办法救你,你为了一城的百姓不被屠尽,向毓埥投降,同时寄信给蹇宾,让蹇宾以为你死了。后来遖宿一路打到天玑王都,蹇宾亲自披甲上阵,不敌毓埥,被俘虏后……自尽了。”




“吭铛!”齐之侃手中的剑砸落在地。




Evan叹口气,直视齐之侃失神的双眸:“天玑看似强盛,但已经是危机四伏。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这就是事实。一步错,整盘皆输。”




齐之侃面色惨白,满脑皆是Evan的那句“被俘自尽”。自尽……是啊,亡国之君,怎可能再苟活于世?被俘……王上是何等骄傲尊贵之人!他一心为了天玑,殚精竭虑,夜不能寐!为何!为何要受此等侮辱?!若真有神明,这些年来,王上对神明敬得还不够吗?!若说不敬神明,该遭天谴的是他齐之侃,不是王上!为何,为何要这般对待王上!还有……为何、为何他会投降?投降之后呢?他便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遖宿大军一路打到王都吗?




似是看出齐之侃的心思,Evan说道:“你投降,本就存了死意。但是慕容离把你带走了。慕容离其实是瑶光王子,因为瑶光被灭,他便隐藏身份,暗中操控报复。他向你坦诚了身世,又告诉了你天玑已经灭国的事。你料定蹇宾不会活下去,所以安慰了慕容离几句后,也跟着自尽了。当然,这一段是你的转世告诉我的。”




“瑶光?难怪、难怪……”齐之侃想起天玑立国时有关这位慕容乐师的传言,又想到那个武功高强的送信人。他蓦地双眼暴睁,恨意满满:“瑶光乃是被天璇所灭,他要报仇,冲着天璇去便是!王上何辜?!天玑何辜?!竟要遭此等牵连!好一个慕容离!好一个慕容黎!”齐之侃只恨不得能立时到了天权,将这慕容离一剑毙命!




Evan耸耸肩:“据说他后来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把这天下搅乱了,也许他是认为瑶光灭国,归根结底是这些想争天下的人的贪欲。如果大家都不想争,天下太平,那该多好。”




“天下?王上何曾想争过这天下?!”齐之侃怒极,“王上一生都是身不由己。从前,他是嫡长子,早早地就被立为世子,他若不争,王上的那些个弟弟若是继位,谁会放过他?后来是天玑侯,啟昆被刺,钧天灭国;天玑若不立国,在这乱世之中该是何等尴尬?再后来对天枢出兵,若非天璇天枢要联手算计我天玑,王上又何曾愿意出兵?!据你所言,再之后对遖宿出兵,也是因为农事减产,民不聊生!我竟是不知,王上只求自保,哪里碍着了这位慕容王子的眼!”




Evan不说话了。




齐之侃心中痛极恨极。痛蹇宾之亡,恨慕容之毒,更恨自己为何会弃王上于不顾,向那遖宿投降!了不得,他拼了这条命不要,去刺杀了那毓埥王,同归于尽,让遖宿群龙无首,这样至少能保住王上啊!




Evan看着齐之侃的神情,心中不忍,开口安慰道:“你不要这个样子,这只是以后会发生的事。既然我来到这里,就代表事情也许会有转机。你看,国师不是已经被我解决了吗?你有点信心嘛,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再加上我对前世的一些记忆,我不信天玑还会和以前一样。”




闻言,齐之侃近乎绝望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希冀。他怔怔地盯着Evan,突然起身,直直地朝着Evan跪了下去。双膝砸在地上,“嘭”的一声重响,吓了Evan一大跳。




“喂,你干嘛?”Evan惊得从床上跳起来。




只见齐之侃坚定地看着他,口中祈求:“齐之侃,求马先生,救王上,救天玑于水火!”




Evan赤脚踩在地上,想要扶起齐之侃:“你别这样啦!肯定要救啊,这是我的前世,你又是易恩的前世,我怎么可能不救啊!”




“马先生……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Evan扶不起来这位练家子,索性蹲在他面前和他平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一定一定会尽我所能拯救天玑,你别再跪啦!你是易恩的前世,顶着一张和易恩一模一样的脸跪我,我很难受诶。”




齐之侃这才缓缓起身。“多谢。”




“不用谢,”Evan摆摆手,一屁股坐回床上,“你们古人这点真的很不好,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哎,你膝盖还好吧?”




“无碍。”齐之侃根本不在乎这个,他急切地看向Evan:“马先生……”




“叫我Evan就行。”




“哀……埃文?”很绕口的名字,“不知你打算如何?”




Evan习惯性地把腿盘起来,又把被子盖好,然后说道:“当务之急是仲堃仪的以商抑农计策,这是天玑的一个转折点。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自然是要禁止通商!”齐之侃面色严肃。天枢这般算计,他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再去边境下天枢个十城八城,打到他们没时间来算计天玑为止!




果然!Evan挑眉:“理由?”




齐之侃一噎。他忘了,这完全是正当的通商;甚至于他方才出兵的想法,于是师出无名。




Evan老神在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小齐,你见过治理水患的案例吗?堵上,不如疏通。”




齐之侃凝眉。




“而且……”Evan突然狡黠一笑,“如果我们能将计就计,顺便反过来坑天枢一大笔,你觉得怎么样?”




齐之侃一愣。反过来,坑天枢一大笔?




Evan笑得神秘。开什么玩笑哦,他马振桓可是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经济系毕业的好不好?如果不进演艺圈,他可是要在商界搞大事的人内!想以商抑农,那就别怪他以商治商!




§




次日朝会,内侍传旨王上龙体欠安,罢朝十日,可递奏折入内;除却军情大事,非召不得入宫。




朝臣哗然。




忠心的臣子自然在想一向勤勉的王上为何要罢朝十日,龙体欠安究竟欠安到何等地步?迷信的臣子开始联想王少到底是因为得到了天书而病还是因为错处了国师而病。深谙官场之道的臣子则是脑补,莫非王上是在故意避开他们,免得有人为国师求情?心思浮动的宗室更是脑洞大开,十天啊,缺十天的朝会!王上的身体不会真的不行了吧?王后肚子里的是男是女还不知道,除此以外王上再无其他子嗣,若是王上真的不好说了,那这继位之人,是不是该从宗室里挑?




内侍宣完旨就走了,留一殿议论纷纷的大臣。




而这些大臣讨论的主角,正在他的宫殿里,和齐之侃大眼瞪小眼。




“我可以不写吗?”Evan可怜兮兮地看着齐之侃。




齐之侃凝眉:“埃文你不记得此间文字,照你所言,遖宿立国迫在眉睫,我定是要亲自出使去探查一番的,届时我不在,你又当如何?”他说完后深深一叹,愧疚地看向Evan:“对不住……是我连累你了。”




“停!”Evan受不了地抬手打断齐之侃朝自己射来的愧疚眼神,“可以不要学易恩这样子撒娇吗?”Evan真是后悔昨晚为什么他要为了恢复齐之侃的心情,和他讲了自己和易恩的相处,还特地点出易恩一撒娇他就没辙这一点!瞧,现在直接被活学活用了。




“好啦,我写还不行吗?”Evan愤愤地拿起毛笔,开始对着齐之侃给的字帖,颤颤巍巍地练起来。




齐之侃挑眉暗笑。这哪是撒娇,以退为进罢了。




齐之侃不禁回想起昨晚Evan和他说的话——




“易恩呐,易恩就是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小孩。”




“他是我们团里年纪最小的,只有十九岁,所以大家总爱逗他欺负他。可能我比较特殊一点,反正除了伟晋,易恩就欺负我。我脾气算是蛮好的那种,所以易恩在我这里基本上也挺肆无忌惮的。”




“一般别人都是叫我Evan的,偶尔会有人叫振桓或者马马,只有易恩,连名带姓地叫我马振桓。我说他几句,他就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我凶他,好吧,那我也没办法,只能随他去啦。”




“他东西永远可以乱丢,然后又懒。我跟他住一个房间,他懒得洗衣服的时候就和我撒娇,他一撒娇我就没办法了。好,你休息你的,我去帮你洗衣服。”




……




齐之侃垂着的脸上浮上了一抹微笑,笑中却藏了几分苦涩。他的转世……真是幸运;只可惜此生,他怕是无法与王上这般随性相处了。




§




天璇




“王上,这是天玑遣使臣送来的回礼。说是上回焸栎侯出使天玑,天玑典客署照顾不周,使得侯爷染恙回国,天玑王心中过意不去,所以派人带了礼物,来慰问一二。”丞相魏玹辰颤颤巍巍地对着眼前斜倚榻上的陵光道,“使臣已在典客署下榻,等候王上召见。那使臣将礼单与天玑王给王上的亲笔手书递进宫来,请王上过目。”




“蹇宾给孤王的亲笔手书?”陵光微微诧异,抚摸着云藏的手一顿。两国来往通常是有国书的,怎的弄出一个君王的亲笔手书?陵光想了想,拿着云藏坐起了身,把云藏置于腿上放好,方道:“把信拿来给孤王看看吧。”




魏玹辰将信递上。一旁的公孙钤心中有着和陵光同样的疑问,紧盯着上了封蜡的信封思索蹇宾此举何意。




陵光拆了信后细细看来,看了没几行,眉头便是一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王上,可是有何不妥?”公孙钤担忧地问道。




陵光不答,只是将信看完了,方叠起塞回信封,然后道:“无妨,只不过是天玑王亲笔书信,表达一下天玑对上次照顾王弟不周的歉意罢了。明日朝会,按照常例接见一下天玑使臣便是;至于天玑所赠之礼,就交由丞相代为孤王处置罢,王弟与公孙大夫上回出使天玑,的确辛劳有功了。”语毕,陵光将信封往榻上随意一撂,然后又倚了回去。




公孙钤赶忙跪下推辞:“这本是臣分内之事,况且此行臣还让侯爷受惊,实在不敢担王上‘有功’一说。”




陵光懒懒的道:“论功行赏本就应该,你也不必多说。”说着,陵光眼睛一闭,一手撑着脑袋:“行了,孤王乏了,你们下去自行处置罢。”




魏玹辰与公孙钤一对视,同时行礼:“老臣/臣告退。”




转身前,公孙钤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写了“天璇王陵光亲启”的信封。为何他觉得,今日王上让他与丞相告退,并非是不想应付政事,而是……想支开他们?




公孙钤所猜不错。




殿中人退尽后,陵光缓缓睁开了眼。




现下已经入秋,陵光打小体质畏寒,因此他的寝宫中早早便置了火盆暖炉。陵光拿起榻上的那封信,手一松,任其落进火盆之中。




看着跳动的火焰将信件燃为灰烬,陵光倚在榻上,轻轻抚摸着云藏,喃语:“若非瑶光王室那些人不识相,孤王也不用分了兵力去处置他们,以致不能全力找你。若能早些找到爱卿,孤王便有时间可好生劝你,将孤王真正的心意告诉你,爱卿也不必死……”不防又回忆起这云藏主人自绝于他面前的景象,陵光的心千疮百孔。他将云藏紧紧抱入怀中,仿佛这样,他便是抱住了那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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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时间:后天晚上(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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