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416047

梦归人1

闲人→咸鱼:

刺客列传同人裘光cp


忠心义胆侍卫攻and 重生黑化帝王受


 


题词


群雄并起共逐鹿,四方八荒好江山。


文韬武略齐上阵,鹿死谁手谁人定。


一灯一剑一双人,一纸一笔一朝堂。


胜负终了看云去,不负天下不负卿。


序章


*


钧天立国三百年,曾享盛世二百载,如今已传至第十八代共主启昆帝。启昆帝本是胸怀雄才大略之人,可惜生不逢时,各路诸侯纷纷自立称王,眼看这天下已是一团乱象,连街头茶坊里的议论都说钧天不如往昔多矣!


他痛心,他不甘,难道这祖宗打下的百年基业要毁在我的手中?如今他已是而立之年,登基亦有数载,放眼望去,各路诸侯虽早不听共主驱使,但各国情况各不相同。


天玑隐而不发,暂且不用多虑;天枢先天不足,气候严寒,加之宫廷世族内斗不休,只是小猫小狗一只;天权占据地利翠屏山,多想无益;只有那天璇,兵强马壮,威胁最大。尤记得几年前,启昆刚刚即位之际,国内不免有些人心浮动,致使那天璇以为有机可乘,发兵来犯,结果还不是得乖乖滚回老家去!只恨自己当时无力乘胜追击,否则……哪有他今日之威风?


思及此处,启昆不禁有些气闷,那陵光不过是个黄口小儿,手无缚鸡之力却野心勃勃,当年若不是他延误战机,自己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击退他们。何况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那些蠢货竟推出大将军裘光担了那罪名,如今只剩吴某人一介六旬老汉,孤倒要看看他们还有谁能挡得了本王?此番定要荡平天璇,一雪当年之耻!


*


陵光蓄力已久,终究是在钧天历329年主动出手,率先出兵攻打瑶光,不料反被启昆帝打得落花流水,启昆帝很快反攻至天璇的消息很快传来,天璇一众虽早知他不会善罢甘休,但毕竟尽是不同于往日,如今的天璇能否扛得住启昆的攻势?谁也说不好。


次日的朝会之上便不免有愁云惨淡之象,陵光心知本国经前些年一场大战,国力实下降不少,但看着那些大臣好似下一刻便要亡国的表现,唉……真是晦气!


传闻启昆帝已经备好粮草,不日便将有大战一场了,然陵光早已准备了后手,且天璇的男儿从来都不惧外敌来犯,要战便战!


唯一惹人挂心的只是那个人罢了……


不知他如今怎样,那人本是性情中人,最是忠心不二,此番却被自己遣去做那般事……陵光倒不是忧心他违背命令,只不知他是否有把握全身而退呢?


*


大战在即,启昆帝阵前遇刺,业已身亡;天下议论纷纷,皆以为是天璇派去的细作,天璇虽已自立多年,钧天天下共主之名仍在,陵光不免还是被戴上刺主的罪名——至于这里有几分是真心实意的指责,又有几分是其他诸侯推波助澜的结果?那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启昆帝已死,钧天群龙无首,自是任天璇宰割;天璇取得一场大胜,陵光的心上却时刻紧绷,盖因裘振至今仍生死未知,真是急死个人了,急令下属沿河三百里仔细查找,务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陵光素知裘振武艺高超,但凡事总会有些个意外,再者,又是阵前行刺这般凶险之事……总归叫人心神不定啊。


不几日,宰相回禀,攻下瑶光,天下议论纷纷,王城之民已是热血沸腾,值此良机,祭祀大典刻不容缓。此时裘振仍是下落不明,陵光只得先行祭天,册封裘振为上将军之事也得先行宣布,不论死活,裘振这上将军是当定了。


*


陵光还未得知裘振的消息,便匆匆举行祭祀大典。不料喜从天降,原来他已然回到都城了,来不及细想他何时回来,又为何不进宫来寻自己,宰相已经在旁催促,陵光心想大典之后还有的是时间,便只来得及唤一声“裘振”,而后继续进行祭祀大典了。


谁也不曾料到,裘振会在自己册封上将军的时候,在祭祀大典上,在王上的眼皮子底下,在天下人面前,如此决绝地以自尽的方式维护天璇,维护陵光,一如当年他父亲所做的那样。


陵光一直都知道外面的愚民是如何的非议天璇,非议天璇的王,但从来都是成王败寇,为求霸业,小小名声,又有何惜?若是早知道,早知裘振会……会如此……陵光恨不得把那些个愚民都抓起来!


册封阿振为上将军是他自小许下的誓言,多年来诸事变幻,裘老将军一事,陵光心知是自己对不住阿振,但那是阿振啊!


说什么“自此天下谣言尽除”,说什么“惟愿吾王常享盛世”,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序章完




1.


这是多年前的回忆了,陵光记得裘振死后他抱着他唯一留下的剑,转眼又是许多年,直至南宿国攻破天璇都城城门,他才结束这一生——或者说上一世


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曾想陵光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扶着疼的发黑的脑袋,只听得殿外内侍高喊的声音,“王上大喜!启昆帝阵前遇刺,我天璇大败钧天二十万大军!”


阵前行刺?裘振……想起当年祭祀大典前那把扎进裘振胸口的短剑,陵光好似自己胸口也被刺了一剑,双腿一软,耳边是内侍焦急的喊着“王上!”眼前一黑,随即陷入昏厥了。


*


如记忆里那般,天璇在吴将军的带领下一路势如破竹,攻下瑶光,而裘振……裘振却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陵光悠悠转醒,第一件事便是找来内侍,急令前线大军派人沿江八百里细加搜索寻找,尤其注意通往天璇国都的几条小路。


不几日,宰相又来催祭祀大典的事了,陵光心烦的很,索性将裘振欲自尽以消民意的推测说与他听,正好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可怜这位老臣,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年国破之时也是从容自尽,未曾给天璇丢脸,饶是如此见多识广、心志坚定,也被陵光的这一下子惊得不轻。陵光往后虚靠着,等他消化这个消息。宰相很快反应过来,只是语气中仍有些迟疑,“不知王上是如何得知……”


哼!如何得知!自然是亲身经历过,毕竟痛了这么些年,“本王自小便与他一起长大,自是了解他的所思所想。”


此事到底事关重大,宰相低头思忖了一阵,半响拱手回道,“依老臣之见,不为裘将军此番天大的功劳,单为裘老将军也誓要保全裘将军的性命啊。裘将军此去本是秘密任务,不若先行将他制服,呃……再细细地开导他,待到王上平息那些无端议论,想必到时裘将军也已没有理由去……”


“好了,”陵光轻轻挥手,“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


 *


说是将裘振制服,这点倒也容易,他本是一等一的忠义,一向唯王命是从。倒是防他悄无声息的自绝,要花一些功夫,废一些心思,锋利的刀剑一律收走,连瓷碗这类可能的利器也务必没有,为防他自断筋脉,又叫他服下散功散,如此事无巨细的布置一番,陵光还不放心,


又将裘振安置在寝殿内,日夜看守,这才安心。


如此种种,总有忙完的时候。


*


裘振见了陵光,先行了大礼,口称“王上”,本是听惯了的话,陵光却勃然大怒,若是当真心里眼里全是王上,当初为何要丢下他一个!


见到他,陵光控制不住的想到那年的祭祀大典,想到那么多年的煎熬,他想大吼,又想大哭一场。


此时,陵光虽不发一言,他脸上那似哭非笑的神情已叫裘振心疼不已,多年相伴,君臣相知,裘振熟知陵光的每一个神情,但似这痛苦的时刻裘振当真还未见过,天璇大军已胜,王上多年即将达成,应该高兴才是啊……,“王上……”


“住口!”陵光大怒,“你说!你是不是打算自绝……以平息民议……”


“!”裘振不由得微微低了头,“王上怎知……”


因为你就是这么做的!陵光气闷不已。


“你就没想过我吗?”陵光凄声说道。


裘振不解的抬头,“罪臣此举正是为了王上的宏图霸业啊!”


“什么宏图霸业!”陵光的怒气被这话又激上了一个新高度,“我是说我!我!陵光!”


裘振仍是疑惑,陵光面对这不解的眼神,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转而是深深的叹息,“你就从未想过,没有了你,我怎么办呢?”


裘振听着这句剖白,身子一震,声音中多了几分难言的晦涩,“王上没有了罪臣,还会有其他人啊……”


“没了,”陵光断然道,“别人都不是你啊……”多少年的执着,多少次的午夜梦回,多少梦中的怨恨,全是因为别人,都不是那个自己的裘振啊。


tbc


没大纲,


有人想看就更


望天:) 


 



评论

热度(23)

  1. 767416047潘灰灰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