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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SSR不可能这么可爱(3)

宋居寒:

千万不要立flag,秒收flag不是说着玩的(手动再见)


这是2016最后一次摸鱼,也是最后一个flag


强行提前新年快乐。


我叫青行灯,是个普通的SSR。


和后来的两位SSR大爷相比我真的就只是个灯。


夏天搁院子里乘凉阿爸还嫌我招蚊子,委屈。


酒吞刚来那会儿阿爸是含嘴里怕化了捧心尖儿怕摔了,什么好东西全往他身上使。


我也很理解,毕竟SSR三废之王舍我其谁。


隔壁小鹿男荒川我没拉你们躺枪,真的。


不过什么东西总会给我留一份,姑且称之为他的这种观念叫“女孩子要富养”吧。


酒吞那小子现在狂得很,带着茨木呼天胡地,都敢顶撞阿妈了,刚来的时候还不是个狗粮让我老婆带,科科。


我老婆是络新妇,虽然她的蜘蛛对我很不友善但是我并不介意。茨木刚来的时候问我为什么我俩都没腿,我呼啦一个灯杆就呼过去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老婆八条腿你看清楚!


最近狗粮不够用,阿妈天天带着狗粮们去升级,我媳妇忙得大半个月没有卸妆,同一根发带居然绑了一礼拜。阿爸,没有性生活你很高兴是吗?


阿爸打算攒钱给我买新衣服,可惜我并不领情,我觉得我现在长得挺好的。新衣服那个绿头发,般若又要编排我“人群之中为什么青行灯是绿的呢。”


呵,我还是太低估这熊孩子的战斗力了。


他听茨木说了没腿这个梗,已经在编排我半身不遂了。


我觉得我应该找机会跟他聊聊如何优雅地用灯杆对他表达来自SSR的关爱,以及平安京第一好腿的来源。


大冬天把百褶裙拉到胸口还不穿秋裤,是不是傻。


我所在的阴阳寮写做阴阳寮读做幼儿园。


我是个有故事的式神。我曾对阿爸说过,阿爸也是这么觉得,所以让我去给睡结界的一帮小屁孩讲睡前故事。


报酬是让我一起睡结界。


从那天晚上我就过起了左手茨木右手般若的生活。


熊孩子睡觉不老实,一滚滚到天边去,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用灯杆把他们吊起来。


既然读做幼儿园,那肯定没什么好事。


萤草和跳跳妹妹经常哭哭啼啼跑来跟我说戴面具的怪人又吓唬她们,我极度烦躁,拎起妖狐就打算把他面具掰下来,他着急地踢腿捂脑袋,大声嚷嚷,“头可断血可流面具不可摘!”


阿爸过来打圆场,才让我打消把这狐狸扔进水池里的念头。


转眼间一帮小孩都三星了,有天我在院子里坐着,瞧见角落两个妖有点眼熟。


“为什么不给小生余音?”


“就突两下好意思要余音?”


“那是特殊情况,小生其实是突得到八下以上的。”


“呵呵。”


嗯?琴师和小狐狸?


借着微弱的阳光,我看见琴师抱着琴被妖狐困在两臂之间,看不清表情,不过应该是一贯的嘲讽。


大概这句呵呵刺激到了他,我似乎看见了不该看到的。


妖狐凑得更近了,几乎是附着琴师的耳朵。


“酒吞不也突两下么,为什么给他啊?”


“胜在质量。”


“啧。”


“你让不让开?”


“小生要是说不…”


话还没讲完,琴师就一脚踹在妖狐下腹,扬长而去。


我就看着妖狐蹲了半天,默念活该。


可能小狐狸是个受虐狂吧,从此以后妹子都不撩了天天往琴师跟前凑。


这天去和妖狐找阿爸,正好撞见出来的琴师,少年式神扬着下巴眼神轻蔑,“呦——二突子。”


我能听见妖狐咬牙切齿的声音,“真巧啊卖艺的。”


“哼。”


琴师站在高处一甩袖子,差点糊到妖狐脸上。


这俩大概是不能好了。


琴师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式神,手里常常把玩着一根看起来就很危险的琴弦,问他是干什么的,他就特别平静温和地回答你,“用来平整地割下您的头颅呀。”


随着年龄增长琴师真是愈发暴戾乖张了。


日常打御魂,任狐狸怎么喊:“给小生余音!这个小生能干掉!”


琴师就会哼一声开始疯魔琴心。


这么一段时间折腾,眼见阿爸快要双眼暴突驾鹤归西了,我私底下找过琴师。


琴师在窗下擦琴,漫不经心回答我:“就是不想给。”


我……


竟无言以对。


阿妈带我们打鬼王那一次刚好没带琴师,回来后妖狐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找药找人,这阵仗惊动了不少式神。我看见妖狐老盯着一个地方,顺着看过去是琴师站在人群外围。


他也看着妖狐。


忽然他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妖狐撤出一条胳膊伸手够琴师下巴,抹了一人家一下巴血,咧着满是鲜血的嘴:“只要还没瞻仰到你的遗容,我是不会死的。”


琴师一言不发把他架到自己身上,一扯妖狐脑后扎好的头发:“二突子,别睡。”


妖狐眯着眼疼得骂娘,碎碎念了几句我也听不见,等到八百比丘尼出现后我才发现琴师抿着嘴,额头浮着冷汗。


我才想起他也不过还是个体弱的辅助式神。


茨木渐渐长大,有要盖过姑姑成为狗粮大队长的势头,酒吞大概是进入叛逆期了不听话得很;晴明仍是每天笑呵呵地说尽人事听天命。


有些人有些事,总是看起来就很难理解的。


像琴师的心口不一,妖狐深沉的心思,晴明的种种计划,寮里式神们的心情。


不过我只在乎入夜后为我留的那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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