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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白黑/惩戒(上)

沃尔塔瓦河:

军需官白×特工黑


小白把他满世界乱窜结果受了伤的哥哥捞回去,顺便日了又日的故事。


一切瞎几把胡扯的设定和背景都只有一个目的——日他哥!!!


这绝对是我写过的最长的PWP


【警告】这个白是个切开黑


 


      “来买什么?”坐在柜台后面正在用一把小锉刀挫着指甲的年轻女性对着来人懒懒地抬起了眼睛,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在这片破败的贫民窟中,这样衣装整齐气质不俗的人非常少见。但是店主仍然保持着一种冷漠而懒散的神态,仿佛兜售商品不是她坐在这里的任务似的。




      月白和柜台保持着几步距离,扫视了一眼摆满各种速食的货架:“两罐焗豆,一罐番茄酱。”




      “没有焗豆。”




      “左数第三个货架,第四排金枪鱼罐头的后面还有一罐。”月白笑了笑:“好久不见,小桃。”他长得很斯文清秀,笑起来的样子曾被人夸有“如沐春风”之感。




      桃花不为所动,收回搭在暗格中手枪上的右手,起身替他拨开了通往库房的大门上的密码锁。密码半天一换,如果来人没能对上暗号,就会被她一枪干掉。她的地下医院能在三年内站稳脚跟,除了靠一手医术,当年吃官家饭的时候练出来的好身手也必不可少。月白自忖在技术人员中格斗也算得上一流,但是和桃花打起来未必能讨得到什么好果子。




      “轻微脑震荡,淤血压迫到了视神经。”桃花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暂时的失明,回去之后你再带他去做个检查。”




      月白听得心头一紧,礼貌地道了谢,拉开门把手就要往里面走。




      “等一下。”桃花从柜台底下的小抽屉里摸出了一盒未开封的安全套扔了过去:“出来记得把钱付了,弄脏了我的病房要负责清理。”




      月白有点惊讶地回望过去,发现对方正在以一种“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吗”的表情看着他。过去两个人还是同僚的时候,曾经因为同样饱受相思之苦而凑在一起把酒互诉衷肠,现在他的恋人正在里面的病房中,桃花的暗恋对象却三年前披上婚纱和别人走进了教堂。此刻心思被旧友看透,他也不觉得脸红,理直气壮地回报以笑容:“多谢了。”言罢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快步穿过一排排垒起来的罐头箱子,尽头是藏在一大堆杂物下方的通道,靠墙面中的指纹锁控制。平日这扇门同地面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一起,看不出任何端倪,特殊的承重结构让它一旦被强行爆破,就会带来整栋上层建筑的坍塌,而地下部分却仍然安全无恙,这是月白的设计手笔,也因此他对这里熟悉得就像自己家一样。




      一进地下室是一条一尘不染的白色走廊,不见阳光的环境对于病房的消毒和干燥措施要求更加严格。月白很自觉地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了外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出乎意料,一推开病房门,他就被躲在门后伺机的人扑倒在地,原地扭打成了一团。




      侧脸重重撞在地上,月白转手就想拔出腰上备用的小手枪,在看清楚身上压制的人后,他改变了主意。






      失明让一切动作都只能依靠听觉与下意识的本能,如果说出其不意也许还能扳回一份胜算,但是黑羽已经失去了先机,只好让每一下出击都带着发狠的力气,期望着能够一击制服对方。




      一次次力量的角力和撕扯中,他成功了。




      “你不是桃花,你是谁?”铁钳一样有力的手扼住不速之客的咽喉,将敌人牢牢按在地上,黑羽垂着头,仔细分辨着对方的一丝一毫的举动。




      这嗓音很哑,带着强力抑制后仍难以掩饰的喘息声。黑羽重伤未愈,一番缠斗下来早已是强弩之末,现在也不过是凭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咬牙撑着,盼望对方不要瞧出什么端倪才好。




      可月白是何许人也,天下大概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兄长了。方才他不过是存着试探的心思,放的水不止一星半点,想看看黑羽这回到底伤成什么样子了。现在看来,确实伤得不轻。




      脸都瘦了一圈,回去要好好补回来。他盯着近在咫尺的人想着。




      黑羽的额发垂下来,让他看不见背后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阳光下那双眼睛看起来会是暗红色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用冷冰冰的子弹和匕首带去审判和——死亡。而现在这位失去光明的审判者就好像一只翅膀折断而被迫坠落的鹰。


      月白躺在地上静静看了一会这张脸,直到压制在身上的人明显被他故意的沉默惹怒了,加大了施加在虎口和膝盖上的力度。




      三,二,一。心中的数字倒数完毕后,月白以一个灵活而漂亮的反杀让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唯一的不同是黑羽被他以反剪双臂的姿势压在了地上。




      精疲力竭的伤者彻底失去了还手的能力,冷汗涔涔的侧脸贴在地上,身体随着剧烈的深呼吸而起伏着:“你到底是谁?”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冷汗一滴滴打在地上,一个猜想突然浮现在脑海中,黑羽结结巴巴地问道:“是……是小白么?”




      月白这个时候才肯放过他,好整以暇地慢慢俯下身,凑在黑羽的耳边用一种非常亲密的语气轻声道:“哥哥认得出桃花,却认不出我?”在感受到身下人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之后,他才又用认真的,仿佛在下什么结论的论调补了一句:“我生气了。”




      衬衫上原本整齐的领带已经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揉皱了,现在被当做一根绳子一样随意地扯下来系在了反剪的手腕上。




      这件事做妥当之后,月白环顾四周,把黑羽抱上了一尘不染的病床让他倚着床头坐好,顺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




      送进来的热风将病房烘得暖融融的,月白等到室内温度升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坐在床沿上,拆礼物似的一件件把黑羽的病号服扒了下来。




      “抱歉,小白,我……唔!”道歉被胸口传来的痛楚打断了,月白却没有收手的意思,继续用指尖一下下拨弄着刚被狠狠拧过的乳尖:“哥哥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找过来的?”




      黑羽迟疑了一会:“我一直躲在黑旅馆,前天晚上才趁蹲守我的人防备放松之后摸到桃花这里,昨天早上向你发了通讯定位信号。”




      月白摇摇头,想到黑羽看不见,又解释道:“收到你的定位信号的时候我正在机场候机。哥哥是不是觉得我除了做你的军需官,负责你的后备支持之外就没有别的工作需要做了?”他转而摩挲着起了黑羽的脸颊:“哥哥上回去诊所拔智齿的时候,我让医生在你的右侧最后一颗臼齿里埋了加密过的信号发射器。我五天前就发觉信号位置不正常,你这时候又失联了,于是花了一天半处理手头的事情,剩下半天因为递交的请假申请不通过,只好跑到总部跟阎魔大人请假。请完假之后,临时买不到当晚的航班,工作用机我权限不足以动用,机票是第二天中午的。航程大半天,陆程又是大半天。”




      这一长串话讲下来,月白的语气平和得没有半分变化,内容却足以让黑羽羞愧地低下了头。


嘿嘿嘿




    “是我,这里信号很清晰。”月白把手机举在半空,欣赏着哥哥又羞赧又充满欢愉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已经找到了鬼使黑,预计明天踏上返程。”




-TBC-


例行扔群宣 496375677 白黑only,开脑洞为主
我社恐,20人闭群。以及,请认真对待入群问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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