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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一」

ROKI碳:

*妖狐x妖琴师 觉x萤草
*现代PA,一些不太好的私设,成年人♂
*脏字儿粗口有 ,也许不是你们想象的狐琴
*okeyy?


1.


“你抽烟?”
“怎么。”


打火机火光擦亮了一秒,香烟点燃。


妖狐划开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一分,算不上太晚。烟味儿从旁边人传到鼻子里,呛得慌。


“难以置信而已。”他笑了笑,手撑在床上凑到对方眼前夺走了烟放进自己嘴里,换来对方的啧声和白眼。


他透过这点儿火光去打量靠着床板坐着的人,赏心悦目这四个字轻而易举地飘出来,他的视线也就往那副身体上的红痕扫去。对方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冷淡。


“小生以为你这样的美人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抽烟。”妖狐把烟雾吐出来,耸了耸肩坐到床边儿,“我的意思是……琴,你抽烟的样子可真他妈性感。”


回应他的是冷哼,和随即贴上后背的温暖与体香。


妖琴握住他的手学着他的样子抢走了烟,将烟摁灭在妖狐赤裸的锁骨上。妖狐疼得嘶了一声,却意料外的有些兴奋。


红点儿和白肤相称,妖琴伸手拍了拍妖狐的脸,语气说不出的怪异。


“就像我起初以为你现在应该把我了结了才对。”妖琴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对上妖狐似笑非笑的眼睛,“蠢东西,杀人很有意义是吗。”


妖狐起初是到抽了口气,然后忍不住低笑,大笑。


“少女曾经是种难戒的毒品,”妖狐抬手勾住了妖琴的头发,拉到嘴边亲吻,“主唱先生,我的床上技术你还满意吗?”


“太烂。”


话音刚落,闷哼声儿随即从他喉咙里滚出来,手腕被握紧拉到头顶,他感到喉结被温润的口腔包裹。舌尖儿牙齿开始在他身上留下新的痕迹。被子给妖狐踢到地上,妖狐用膝盖分开他的大腿,抵上他的胯部。


他们吻吻停停纠缠不休,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基本上麻痹了神经。


“看,琴,你总爱撒谎。”


他想反驳些什么,但妖狐吻住了他的嘴唇,并用选择狠狠地蹂躏他的舌头。


他放弃抵抗,随欲望去。


2.
地下城是浪子的好去处,地下城不是个城,是个庞大的娱乐建筑,什么人都在里面。甚至,罪犯,警官,亡命之徒都能聚在一起。


阴阳寮是个酒吧,混杂型儿的那种。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一点四十,是乐队时间,过时不候。


而今天音响出了问题,boss一整天烦躁的像个猴子,骂骂咧咧上蹿下跳。


觉把黑马甲套上,碰巧扫到迟到而来的妖琴,她窝在沙发上懒懒散散比了个fuck的姿势表示欢迎,这是他们认同的欢迎方式。


“音响坏了,麦克风被boss扔地上碎了个遍。老兄,我觉得你可以买个老年扩音器唱歌儿。”觉冲着跳脚的boss那儿挑了眉毛,“也可以今天不干了,我能不用急着赶时间。”


她没把后面那句说出来,她几乎每天都急着要去见她的小女友。当然,她向来只会摆着臭脸,却不告诉她的小女友她从这地儿赶过去要耗多长时间有多累。


妖琴没说话,跟着坐进沙发闭目修神。他从宾馆一路飙车过来,累的不行。他习惯性脖子后仰,也就暴露了什么。


“很激烈啊,没想到。”贝斯手靠过来挂上暧昧的笑瞧着他的脖子,“哪儿找到小野猫?”


他啧了一声。


“虫子而已。”


小野猫?可得了吧。
就是一只精虫上脑的狐狸。


2.
酒精和二氧化碳跟着时间越来越浓,人群嘈杂的像庞贝的角斗场。


保安在舞台前圈起防线,太有必要了。很多时候疯狂的姑娘啊男人啊都会忍不住冲上去,花天乱地得让醉酒有地儿发挥作用。


妖琴喜欢安静,但情况总是势必不会如他所愿。他把耳机戴好,隔绝外面杀猪似的尖叫呐喊,哪怕喊的是他的名字。


这些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Boss扯住还在和酒保碰杯干酒的觉的头发,一把把她脑袋往桌上砸。可惜了觉身经百战,操起酒瓶倒在boss脑袋上,一溜烟儿跑上台。


「站在台上你就是上帝,下边所有人只能对你俯首。」


所以即便boss气的牙痒痒,也只能在领班儿拍马屁中去厕所洗漱洗漱。


妖琴眼睛眯起来,金色的眸子沾了点儿别的味道。他调了调话筒的高度,转头对着戴上墨镜的觉点了头。


“Heyyyyyy——!”觉举起棒槌,叫了一声。


下一秒引爆空气,尖叫此起彼伏。


妖琴是有把让人沉迷的好嗓子,尾音上扬点儿声线压低点儿就成了B52轰炸机,迷的人神魂颠倒。


很多时候他会沉浸在唱歌这事儿里面,很难拔得出来,他总需要很长时间让自己平静。


但今天不一样。他清醒的太快。


——他在发疯的人群里看见了妖狐。


他发梢末端挑染的蓝紫色和同自己毫无区别的金色眸子都是标志,更何况他周身都缠着危险的气息。


他是这样危险的人,连笑容都藏了千百种深意。


妖琴的目光不自主落在妖狐身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唱些什么。妖狐直勾勾的眼神凝视着他,并且好似卖乖般的歪了歪头。


随后,妖狐伸出舌头在他自己唇上舔了一圈,附赠了一个隔空的吻。


妖琴感到了挑衅,脖子上及全身被妖狐咬出来的吻痕都开始发烫,灼烧。他不感到紧张,但明显尾椎骨产生了电流。


他眉毛紧锁。


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就像多年前一样。


3。


他们很早就认识,并且——说的恶心些,并且互相深爱过。


所有爱人会做的事他们都做过。


像是看电影互相喂食,而妖狐总能无赖地含住他的指尖;约会无论多早,妖狐总能冲着他摆摆手机吹声口哨;牵手漫步压马路,学学文艺小青年的事儿算是他们日常的调乐;深夜宾馆或者是房间的床、沙发,他们把彼此都揉进骨髓。


诸如此类。


起初是妖狐看上了妖琴——他向来是个多情的人。


不管好友如何劝说拼死拼活洗脑,妖狐还是对妖琴展开含蓄而迅猛的攻势。他应该听劝的,妖琴防线厚的和城墙似的,只会冷眼相观对着妖狐自诩没有少女能拒绝的把戏发出嗤笑。


——看清楚点儿,蠢东西。我是男人。也有脑子。


当然,还有他那张永远含着毒汁儿的嘴,会把毒汁儿怼向妖狐。


妖狐也并非什么抖m,既然小美人儿这么毒,他也只好毒回去。功力不够全靠无赖,他总能在明争暗斗里获得胜利,而这其实根本毫无意义。也只有妖狐乐在其中。


他们的气场势均力敌,甚至有要融为一体的趋势。也就是俗称的,不打不相识,不骂不相知。


妖狐在他们最后一次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选择了噤声,他去勾了妖琴的头发,慢慢悠悠地。


“你看起来真是孤单透了。”


一击毙命。


这话对妖琴可就是弓箭部白狼的一箭无我,刺的心脏体无完肤还没法儿回击。这是他第一次在语言上做到失败。


于是,他们成了——就算是朋友吧。


再后来,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第一次察觉到他们关系不对劲的,是妖琴。


那是在他们互相接吻过后的某一刻。妖琴喝了口水开始想他什么时候开始被这玩意儿说服,和他做一些,亲吻拥抱的事情。他们分明什么关系都不是。何况这事一般只有对爱人恋人或者约pao情人才会做。


“男孩儿总是有欲望的。”
妖狐信誓旦旦,神情正经。而妖琴知道他又在瞎jb扯犊子。


“这没意义。你可以选择别人,不是我。蠢虫子。”他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


下一秒,书被人抽走扔在地上,他的衣领被人拽住向下拉扯,他重心不稳便跌下去倒进一个怀抱。


妖狐手不规矩地摸上他的腰,并把他的手禁锢在身后。妖狐把一些细碎的吻落在他唇上,眉间。


“嘘。甜心。要是你现在还不懂我的意思,那就太糟了。”


妖琴感到了胯下被什么硬起的东西抵住。他啧了一声。一拳揍在妖狐身上。


“精虫上脑。”


但他没有否认。妖狐明白。


他们是这样在一起的。 有点梦幻。


那么,他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为了什么?


他有些忘记了。毕竟曲子已经结束,他收拾了话筒下台,一眼没去看过妖狐。


3.
后台乱七八糟堆着花哨的衣服,粗劣的化妆品,和一些难以言喻的东西。姑娘们凑一块儿补粉抹唇谈天论地,男人们凑一块儿干杯点烟压压神经。


觉大腿上坐着一绿毛小姑娘,柔柔软软的引了一堆目光。觉的脸色臭的不行,忍无可忍也就伸手掐了一把萤草的脸。


“说了别自己过来。”这是酒吧又不是茶馆,什么垃圾都能在里面混的花天酒地,你一个……那么可爱的小姑娘。真是。


萤草下意识摸了摸觉梳的狂放不羁的头发;“可是……我想你了。”


觉向后仰啊的叫了一声。


“叫屁啊。”贝斯手怒道。
“我老婆世界第一可爱。”
“滚。”


……
而无论那头有多其乐融融,妖琴也觉得现在情况不妙。


他被禁锢在墙与妖狐怀抱之间,他想也不想抬腿就是一脚,妖狐眼疾手快摁住了他的大腿,并带着玩味儿来回抚摸。


“滚。”


妖狐突然凑过去,开始吻他的嘴唇,他撬开他的牙齿去触碰每一个他熟悉的敏感点。他试图挣开也只能被束缚的更紧,他能听见他们彼此急切的呼吸,和妖狐伸进他裤子的触感。


“够了…别在这儿发情……”
他说话断断续续,也只能怪妖狐没给他多少喘气的时间。


妖狐暂且停了下来,当妖琴以为他打算换地方的时候,妖狐的唇移到了他耳边。


“琴,你可以用谎言假装我们注定分离,可你看,”他用胯下贴合上他的胯下,“你我都知道的,毒瘾难戒。”


——去你妈的。


他这么说,却也只能这么说。
因为那句话,毋庸置疑是事实。
他不能否认。


TBC.
现代写起来顺手多了
最近被一些狐琴雷的外焦里嫩的


下章,开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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